隨著各地駐軍的陸續返回,地方上原本的**開始慢慢平息,或者說是轉入地下。
當各地貼出告示,征募百姓前去開墾田地或進入礦井,並開出極優惠的條件後。
許多原本已經賣田賣地,準備進入縉紳大戶家當一個佃戶的百姓,卻突然發現自己多了一些選擇。
相比起大戶人家畝均六七成的田佃,這位李將軍開出的價碼委實太過於誘人了。
但是縉紳大戶們,基本上都是敢怒不敢言,這個李征剛剛將澤州禍害了一個遍。
府城的縉紳們可不是他們這些大多舉人出身的家夥,那裏可是進士以及京官致仕人家的聚集地,這些人都無法奈何飛揚跋扈的李征,他們又怎麽可能敢直攖其鋒?
但是利益受損的他們,自然也不肯就這般放手手下的百姓流失。
掌握著底層輿論權的縉紳們,隻是暗地裏貶低一番李征,並且明裏暗裏暗示,百姓們去他那裏,不可能有這種好事,最有可能就是被抓了壯丁雲雲。
這個時代可是講究好鐵不打釘,好男不當兵的。
被縉紳們這麽一忽悠,肯應召而來的百姓數量就少了許多。原本計劃中各地可能有數萬百姓應召的規模,最後結果卻是數千人不到。
不過對於李征來說,他已經盡了心力,事成與不成他沒有其他辦法。沒有對他們進行教化,沒有文化就沒有判斷力,隻能任由別人教唆,因此說這些百姓是愚民那是不負責任的。
收到報告後,李征也隻是歎息一聲,根本沒有處罰負責這項工作的任何人。
不過陽城的李員外郎,卻是令得李征來了更大的興趣。
這貨在當地可是臭大街的存在,說話根本就沒有人相信。但為了不讓下麵的佃戶流失,這家夥采用的是強製的措施,誰敢跑就直接打斷狗腿。
半個月來,連續打斷了十幾人雙腿後,陽城的百姓也隻能臣服在其**威之下,不敢再有任何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