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康走出大廳時,廳內也是傳出數聲短促的慘叫聲,在太平鄉作威作福數十年的李元乘父子也是先後步上了黃泉路。
而那個最倒黴的管家,雖然他不是主使人,但貫徹自家主子時的那種殘忍,卻讓陳秀才對他的仇恨遠遠超過了李元乘一家。
這時他正被陳秀才提著腳向著一旁的一間房間裏去,若非這廝嘴已經被塞上,這會兒估計叫的都能將半邊天給震蹋下來。
所有人都明白等待這家夥的結局是什麽,更沒有願意向裏深想。
那種畫麵沒有點心理承受能力,就算隻是想想就會讓人數天沒有胃口。
這段小插曲倒還影響不了眾人豐收的興致,因為有無數的錢財堆積於他們麵前。
看到這麽多的錢財,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開始隱隱發紅,喘氣聲也變得密集起來。
不過在之前百多不聽號令的人前車在鑒,其他人雖然眼紅,但是沒有命令之下,他們也是不敢稍動一下。
一縣之地,大半在李家手中。
十數萬畝的田地,就算每年收成不好,但積累下來的數量委實無法想象。
當然絕大多數的糧食都已經變賣成了現銀,但這兩年年景不好,李元乘也並非笨蛋,在家中儲備了無數的糧食,隻等坐地起價之日。
這貪心的結果自然是直接便宜了李征,在李家堡一共搜集出來糧食達到驚人的一萬三千餘石,再加上九萬七千餘兩的銀子!可謂是收獲空前!
這麽多的錢糧,完全無愧於李家在陽城土皇帝的身份,完全匹配的上。
李家父子兩代十數年搜刮而來的錢糧,也是全部便宜了這夥賊寇,準確的說便宜了這夥賊寇背後的李征。
潞州軍如今也隻有不足六千人,一萬三千石糧食雖然不少,但均分於全軍,一人也就是兩石上下。
在這其中近千石還是剛剛從新麥中整理出來,用於來日發賣種子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