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一百兩銀子賞金,想著半年後需要拿出五百杆火銃的任務,郭老頭恐懼並歡喜著。
李征之前給過他兩條路,一是李征出錢出物資,他負責打製,另一條則是自己建立工坊,完全自負盈虧。
這兩條路原本還有緩衝的餘地,但李征強製性的要求半年生產五百杆火銃,這就不能再安部就班的生產了,隻能選擇不惜代價的擴大生產才可能完成。
好在李征這一次不再象之前那般,完全沒有任何的扶持,而是直接批了他兩千兩銀子的款子,算是火銃的定金,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能耐了。
一個從來沒有也不敢有野心的人,突然被李征就這般推到這個位置上,說不害怕是假的,但害怕之餘他也是狂喜不已,這生意如果做成了,未來兒孫都不會擔心吃飯問題!
因此心中忐忑又沒有選擇餘地的郭老頭,懷著極為複雜的心情走了。
由於潞州境內基本上安定下來,崇禎四年這個春節,長治城內倒還算有些年味。
李征並沒有在城裏久待,如今他的攤子鋪的已經很大了,很多地方都需要他前去協調和處理。
各地開荒的任務並不算重,這些田地基本上去年都還在耕種著。
隻有屯留城北那一片田地,因為沒有水利灌溉,大部分還是空著。因為小冰河時期的寒冷,土地堅硬,開墾的進度極慢。
在這個時代耕田,水利是一個無論如何都逃不過的問題。而整修水利,卻不是地方一家一戶所能夠承擔的,原本唯一能夠承擔這個問題的也隻有大明朝廷,但資金鏈斷裂的大明朝廷和地方官府根本就沒有能力,更沒有任何欲望來做個事情。
這個問題卻是被手中有錢有糧的李征解決了,不同於這個時代一個個將銀子埋在地窖中的土財主們,來自後世的李征更懂得金錢隻有流通才能創造財富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