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李世民他們喬裝打扮往洺州城的放向去了。”頭頂著一些綠色雜草的褚飛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入了於秋的營帳中向他稟報道。
“我就關心喬裝成了什麽樣子,富貴人家,還是普通平民?”手上在寫寫畫畫的於秋頭也不抬就問道。
褚飛答道,“普通平民。”
於秋有些失望的歎氣道,“看來他還是不長記性,喜兒和十三娘她們隻喜歡做富家子的生意,不見到錢,她們是不會把真正的美食端出來的。”
“李世民素來節儉,隻怕不會為了口舌之欲而過份的花銷。”褚飛伸過頭想看看於秋在寫些什麽,卻發現自己壓根看不懂,一邊開始在案幾周圍找吃食,一邊接話道。
“他不會,他的老子李淵會,而隻要李淵會,李世民就會想辦法滿足他,咱們於氏的餐飲業能否快速走出去,就看李淵有多貪嘴,李世民有多巴結他老爹,城裏我已經有交待,李世民隻要去了,就必定會進入我設的圈套之中,你無需理會。”
於秋說完,又想起了什麽,在案幾上找到了一張紙條交給褚飛,又道,“拿著這張批條去找孫大娘吧!今天村裏殺豬宰羊,讓所有人吃頓肉食。”
褚飛聞言一喜,接過於秋遞過來的紙條就要往屋外走,腦袋上卻突然挨了於秋一記釘錘,疼的直呲牙。
“叫你平時多認字,都沒看清楚紙條上寫的是啥,你就往外跑,把批條拿回來,剛才我拿錯了。”頭蓋骨比手指骨其實還硬,敲了褚飛一記,感覺手指有些發麻的於秋甩著手道。
“公子你這是故意趁我不備,考校我的認字水平,這些天我都有去先生那邊聽課的,稍微留心一下,絕對能認出這張紙條不是領取牲畜的批條。”有些委屈的褚飛雙手捂住額頭道。
“碰!”
於秋再度出手,沒能躲開的褚飛的腦袋上再度挨了一記,吃痛的他連翻帶滾的朝營帳門口逃,一邊揉著額頭,一邊冤枉的喊道,“我又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