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門閥的利益,向來都是一致的,於秋搞出來的無論是犁耙車,還是新的製鹽之法和一些洗浴用品的銷售,都是十分損害他們這些既得利益者的利益的。
長安城的糧食價格,現在幾乎以每天都在以半成的價格在下跌,到了七月的時候,每石米就隻能賣到五貫錢左右的樣子了,這還僅僅是在米的方麵,銅錢的價值變高,致使其它因為戰爭而虛高的商品的價格,基本都呈斷崖式的下跌,許多世家勳貴家裏的銅錢,居然有見底的趨勢了,這簡直是太反常了。
要知道,現在河北道,甚至河東道,還鬧著瘧疾瘟疫呢!在過往這樣的年成,物價應該是瘋狂上漲的。
而在一些士族群體聚在一起進行分析過後,發現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於秋造成的。
因為他搞出來的商品,讓人有些欲罷不能,搶走了市場上的現金流,致使銅錢稀缺。
不說那些現在已經被炒高到兩百貫一瓶的水密精華洗發水,就連芙蓉香皂,也因為長孫氏的限售,而讓很多權貴富豪以高於市場價一成的價格,才能買的到貨。
更要命的是,他還有源源不斷的新品推出,那些班台坐椅什麽的,一經開售,就被人搶購一空了,雖然大家都是買回去仿製去的,但是,不可否認,大家對這些東西是真喜愛。
試想,一個寫字作畫的人,沒有一張可以讓他舒展身體,鋪開紙張,肆意書寫的班台和坐椅,而是跪伏在一個小小的案幾前麵書寫,作畫,是多麽的悲哀。
要知道,還在與四方征戰的初唐,很少有商賈願意出遠門經商,商業本就不發達,市場上一旦有爆款商品,對於其它行業的影響力都很大。
據說,長孫無忌門下的人,已經花重金在東西兩市各盤下了兩間大的鋪麵,就是為了給於秋用作經營酒樓和糖水店的用場地,現在已經在裝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