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覺得於秋可怕的地方就在於,他從來都不按套路出牌,總是搞一些未知的東西出來,雖然目前看來,還並未有造成什麽惡劣的後果,但是人對於未知的恐懼是天生的,他怕哪一天真的有什麽事情出來的時候,自己會兜不住。
而越發的了解於秋所做的事情,他又越發的開始沉迷其中。
比如,於秋給他講解了高產水稻和小麥的一些種植原理之後,他就想要知道,其它作物是不是也可以實現高產,而得到於秋確切的回答之後,他又開始想著,如何讓所有的老百姓,都會種這些高產作物,最後發現,這其實是不可能快速實現的,因為,朝廷沒有足夠多的錢開設學堂,教老百姓這些種植知識。
然之後,他再度請教於秋,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於秋給他的答案就是,讓少量條件允許的人先學習到這些知識,然後用集體生產的模式,教會更多的人新的耕種方法,用兩代人的時間,把精耕細種推行下來,他就能成就萬世之功。
而講到這個集體生產的模式,那就有的聊了,直說到太陽偏西,李世民才算是領會了其中的一些意思,同時,也相信於秋之前所說的資本主義共產主義民主主義之類的東西或許真的存在,而且可能有很多可以供自己借鑒的東西。
人的一生,吃排第一,越是在科技水平不發達的時候,人在吃上麵投入的時間精力就越多,山莊裏就有數量不少的人,一整天都是在為大家泡製食材的。
當然,實際原因是,一些野菜根莖之類的東西,不經過一番製作,是不好吃的。
天快黑的時候,憨子和大頭帶著狩的隊伍回來了,並沒有帶回多少物,他們現在起到的作用,更像是巡山隊,幾隻野兔和麅子其實還不夠那些獒犬們分食的。
所以,他們到家之後,很快就向於秋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將狩隊的居住地換到新莊子那邊去,那邊離太行山近一些,更能發揮狩隊的作用,而且,還申請延長平時捕的時間,如果一次能出去三五日,那麽隊伍就可以去到更遠的深山去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