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讓張喜兒有如此的衝動,其實一點都不難猜,這個淳樸的小姑娘如果不喝醉酒的話,基本沒有衝動的可能。
所以,她一定是被人鼓搗的,而且,於秋已經知道是誰了。
李三娘,這個吃了憋屈之後,就肯定會找回來的女人,哪怕是知道於秋的各種安排都有一定的必要性,她也不想幫於秋背上做惡人的鍋。
現在營帳中的饑民們看到她都是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這讓她很不爽,所以,她也要給於秋找一些麻煩,報複回來。
“是李三娘叫你來的吧!”於秋盯著臉上微微有些羞紅的張喜兒的眼睛道。
“秋哥兒你真是聰明,天黑了之後還有一些饑民在陸陸續續過來,夜晚天涼,她怕這些人進到石灰池裏會被凍病,就讓村裏的人都進軍營來住,把房子騰給那些饑民住,明天太陽出來了,他們再用石灰水洗身體之後,進軍營來住。”被猜中了心思,張喜兒有些尷尬的道。
“嗯,理由編的倒是挺合理的,你想在這睡,就在這睡吧!在旁邊鋪張草席就成。”於秋身為軍營長官,所居住的帳篷兼具辦公的作用,地方倒是大的很,隨手就指了指案幾旁邊的一塊空地道。
他的床鋪在案幾後麵,兩人隔著一個案幾睡覺,倒是與之前在張喜兒家,隔著一道沒有門的房間睡覺差不多。
“那,我以後都可以在這裏睡嗎?”得到了於秋的同意之後,張喜兒有些興奮道。
“可以,整個帳篷給你住都成,反正我會去山莊裏住幾天。”於秋聳了聳肩,躺在自己的床鋪上道。
五千人居住的軍營,終究是住不下一萬多饑民的,將寡婦村的婦人和最早一批熟手雇工們轉移到山莊裏去,在那邊建立研究和生產的作坊,才能更加安全的保證退路和今後的發展,如果缺人手,在這些饑民之中挑選一些機靈,能做事的人補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