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迅速交手,隻是拚了幾招,陳濤才發現這男子的武藝的確非同一般。
年紀輕輕也就二十幾歲,居然已經達到了一流武將的級別,就武力來說比他還厲害。內力渾厚沉穩,顯然是從小就有修煉內功。槍法輕靈而飄逸,對武道的理解居然入木三分。
這家夥絕對是天生的戰將,陳濤相信他這種人就算是原本三國的曆史裏麵,也絕對是一個可以留下名字的優秀武將。
“留下你的名字,我不想殺無名之人!”陳濤對了幾招,出言問道。
“河間張郃,到了地府別忘了殺你之人!”張郃冷笑著回了句,攻勢更加淩厲起來。
張郃,這家夥居然就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張郃張雋義?陳濤倒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在新市城這邊當差,按說這家夥不是袁紹麾下武將麽?
轉念一想也是,袁紹是否當了渤海太守都兩說的,冀州刺史隻怕都還是王芬,韓馥都還不知道是否上任,張郃沒有去給袁紹當部屬,似乎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整個想法也不過是在電光石火之間一閃而過,這張郃倒是打出了銳氣,招數越發的淩厲,速度也是越來越快,應對來也是越來越麻煩。
陳濤本來就不是武修,近戰的確是非常麻煩,索性猛地把一個催淚彈丟在地上,然後向後退了去。
催淚彈爆開,頓時迷得張郃噴嚏連天,眼睛都睜不開了,鬱悶之下不由得怒喝:“你這妖人……哈啾……使得……哈啾……什麽妖法……哈啾哈啾!”
那場麵,其實也是挺喜感的嘛!
“大膽妖人,居然敢用妖法,吃某一槍!”卻不想一騎猛地殺出,直接朝著陳濤殺來。
陳濤火大了,自己這算什麽妖法,tmd是科學好不!
算了,和古代人說科學,就如同對牛彈琴一般,別人認定了這是妖法,豈會相信這是科學!再說和他們談什麽硝酸,銀鹽什麽的,對方也聽不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