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渤海郡南皮據點,袁家府邸。
派出去的袁安回來了,隻剩下一個腦袋被人送了回來。甚至於送的人還是直接把腦袋趁夜放在據點外麵就跑了,想追都追不上。
“氣煞我也,區區甄氏也敢殺我家人!”袁紹看著眼前的腦袋,頓時暴跳如雷。
“主公息怒,甄家之中並未有築基高手,如何能殺得死袁安,此事必有蹊蹺!”袁紹麾下軍師郭圖立刻勸諫到。
“的確!甄氏不過是小家族,若非娶了中山張氏女為妻,也不可能有如今的成就。不過到底時日尚短,再加上張氏已經出嫁,甄家要說有一流武將或者練氣後期的修士我信,甚至先天武將也可以考慮,但要說有築基期的武將或者修士,卻是不可能!”袁紹點頭。
“主公,袁安頭顱散發出淡淡的腥臭味,似乎並非死於正常比武,而是死於劇毒啊!若是劇毒的話,就算是練氣後期隻怕也能夠擊殺築基修士了!”另一個謀主逢紀諫言到。
袁紹聞言,立刻上前查看,果然聞到過腥臭味,這可不是血腥或者腐臭味,應該是某種劇毒的味道,毒性太強已經深入骨髓,故而死了那麽久毒藥的味道依然非常濃烈。
“哼,卑鄙的家夥,居然下毒!”袁紹頓時又有點氣惱。
袁安是袁家的地位不算高,但也是他能動用的人裏麵最為信任的。再說築基高手地位可不低,培養所要花費的資源也不少,居然就這樣被人毒殺,叫他袁紹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主公,下毒之人必然不是甄家子弟。甄逸那人古板正派,絕對幹不出這種下作的事情,就算他已經去世,兒女受他影響也定然做不出這種事情。如此一來,下毒者必是外人。隻是能毒殺一個築基期高手的,且不說這手段如何,單純這煉造出來的毒藥,就足以令人忌憚!”郭圖想了想,隨即立刻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