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總喜歡把輿論朝著自己有利的一方引導,自古皆是如此。
陳濤來的有點晚,穿越的時候已經是187年,距離184年都有三四年的距離。當時到底發生過什麽,卻是不得而知了。
此番南下,陳濤就帶著五百多人,但幾乎都是三流中後期修為;中層軍官更是二流武將修為;高級軍官更是有龍戾和楊風兩個一流中期武將修為的存在;更有趙雲這個已經進入先天中期的武修。
練氣士方麵,更是有他和已經達到煉氣巔峰的辛毗二人。隻是一次會盟,這樣的規模就足夠了,再多那就不是去會盟,而是去挑釁了。
南下唯一的麻煩就是渡過黃河,這年頭可還沒有跨江大橋,不過用幾十艘木筏搭建一個臨時的浮橋卻還不成問題。且不說陳濤這裏的五百人手,張燕那邊此番也出動了一千多人,兩相合作之下不到一天就完成了跨江浮橋的搭設。
饒是這樣,從鄴城南下酸棗,也花費了五六天的時間。
“爾等何人,報上名來?”剛靠近酸棗境內,卻不想就有三百多人的隊伍攔住去路。
“爾等又是何人,敢管吾等的事情?”張燕不爽了,黃巾軍那邊除了張寧他誰也不服。至於官軍那邊,本來就是敵人,豈能認慫?
“哼,看爾等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當是黃巾餘孽!爾等據點在東南方十裏處,此處卻是漢軍據點,不想客死異鄉便早早繞行也罷!”來者掃視了一下眾人,然後不屑的說到。
“大路人人走,憑什麽我就不能向南了?”張燕已經知道對方是漢軍陣營,那自然不可能給他麵子,立刻出麵嘲諷到。
“這是你自找的!”那人聽聞,卻是直接率軍殺了過來。
“天界有路你不走,地府無門你偏闖進來!”張燕見那人不給麵子,直接就殺了過去。這次為了趕路,本身大家都是騎馬的,不過那人既然徒步跑來,張燕索性也下馬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