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偶然,又或者是必然。
陳濤喝得酩酊大醉,隻覺得周圍的帳篷都差不多的樣子。左拐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成右拐,直接朝著區域旁邊的帥帳繞了過去。甚至邊走還邊笑:“這路怎麽變長了?”
誰也不知道為什麽,張寧會在這個時候閉關。這也就罷了,她下令帳篷外五十米內不要有守衛,這點就算是管亥也想不透。不過張寧好歹是教主,所以就沒有過多幹涉。
卻不想,正是因為這樣,陳濤直接就摸了過去,隻覺得這個帳篷好像是自己的,就直接打開帳篷闖了進去。
剛要進入帳篷裏麵,卻不想被什麽東西阻攔了一下,似乎是某種幻陣。隻是陣法非常簡單,沒有什麽攻擊性,僅僅是把人困在裏麵的程度。
“我有在自己的帳篷裏麵設置過幻陣嗎?就算有,怎麽設置那麽個偷工減料的玩意?”陳濤完全沒有想到其中的不合理性,本身喝醉酒的人就是不可理喻的。
好歹研究過一段時間陣法,這種簡單的玩意和啟蒙級的也沒什麽區別,至少在他眼中是那麽一回事。豈會想到陣法這玩意失傳已久,又缺乏靈石布陣,這年頭誰會玩這玩意?!
既然是啟蒙級的,那陳濤幾乎沒有花費什麽功夫,就直接破了幻陣,然後闖了進去。
隻覺得布置有點奇怪,不過似乎早就也沒有真的進入過,一切都是下屬幫忙布置,所以布置成怎麽樣都無所謂了。
此刻他也懶得洗澡了,昏昏沉沉的感覺非常不好,打死他以後都不喝醉了。
晃**了一下腦袋,直接就朝著床榻上走去,卻不想覺得床榻之上有什麽東西在不斷扭動著。恍惚之間露出一條潔白無瑕的**,讓他心跳突然加速了一拍。
“嗯……啊……”床榻之上不斷傳似痛似歡的嬌.喘,一個玉體正在不斷的扭動著。
陳濤這個時候酒意似乎也淡了一些,好歹是意識到自己的床榻上似乎多了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