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會議,實際上就所謂的首腦會議,在次日八點正式舉行。
兩方勢力超過三百人聚集在中立坊市,這裏已經開辟出了一個簡單的會議現場。原本的攤販已經全部消失,隻因為今天之後,也沒必要繼續交易下去了。
會議的中心位置,張寧和劉協兩人對麵而坐,前者已經是金丹老祖,後者不過是剛修煉出內力的普通人。曹操和袁紹作為劉協的陪同著,就站在他身後兩側,實則張寧甚至所有人都很清楚,真正能夠做主的是這兩人才對。
至於張寧這邊,身後站著的則是黑山軍的首領張燕,還有青州黃巾首領管亥。她已經是金丹老祖,而且還是太平教二代教主,故而根本不需要別人來給她做主。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雙方落座後,劉協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那得問問汝父和桓帝都做了什麽了!”張寧戲謔的回答到。
“子不言父過,何況是先帝?此番乃人族危急存亡之秋,還請張教主看在我華夏人族的情麵上,摒棄雙方過節,一致對外!”這番話在九歲少年的口中說出,當真是別扭。
在黃巾軍第一序列的陳濤,此刻不由得惡意滿滿的懷疑:莫非這是早背好的台詞?不過若真是這樣,那寫這篇稿子的人就牛了,居然把張寧的反應都計算到了!
若真是這小子說出的,那也隻能說這年頭的下屁孩也未免太早熟了吧?
“哼,說得好聽!也不想想這次災難到底是誰弄出來的!”張寧卻不屑的回答到。
這番話卻是讓不少人為之一愣,按說官方的言論裏麵,這次災難是張角用了血祭,裂開九幽魔淵,引魔王入世的結果。但如今聽張寧的話,其中果然有貓膩?
“是非功過卻非你我可以評定,現在還計較這個已經無甚意義!”劉協卻是搖頭說到。
“多的我不說了,隻希望此戰之後,爾等還我父親一個清正!”張寧給出了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