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垕將眼前的資料放下,胸中豪氣蓋天。曆史還能按原先的軌跡進行嗎?隻要自己還在,顯然是不允許的。
他不允許這些傲人的文明成果被毀屍滅跡,也不容許這個民族被打掉自尊自豪,而浸染奴性。
朱載垕終於明白,自己來到大明的意義所在。
“田義,去將劉教諭請來。”朱載垕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便吩咐田義去請人。
很快劉教諭便從學堂趕到了朱載垕的書房,“殿下找我何事?”
指著書房中的一大堆寶船圖紙和航海資料,朱載垕道:“這些東西,讓你的學生抄錄一套。從他們當中挑選合適的人,學習航海之術。”
朱載垕原本的打算,是讓景王出資在遼東辦這個航海書院的。但是景王性貪,隻顧著自己扣留了三十萬兩銀子,卻根本就無心管什麽培養航海人才的事。
若不是看到鄭和留下的資料,朱載垕也不想為此多費心。但為了保護這些航海記錄,繼續發揚這些寶貴財富的作用,朱載垕還是決定由自己來培養航海人才。
劉教諭有些懵,“殿下的學問浩瀚如海,我不及也。隻是如此偏僻的學問,也要廣收學員嗎?”
在劉教諭眼光看來,航海這就是偏門的東西,純粹的為商人服務。
“還請劉教諭看看眼前這些資料吧,本王初時與你想法相同,現在可不敢這麽說了。”朱載垕指了指書房中的資料道。
沒過多長時間,便從書房之中傳出劉教諭的驚呼。
“海外竟有如此奇異之獸,這麒麟的頸子如此之長,又怎麽喝水?”劉教諭翻看著一本筆記,不覺叫道。
“此獸在成祖之時,曾送入京中,看時萬人空巷,多有讀書人記錄,並非空言。”朱載垕點頭道。
一頁頁的紙張看過去,劉教諭看得入迷竟忘了時間,對朱載垕也不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