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這個時候相當的無言,原本算計好的事情變成了弄巧成拙。
嘉靖嘴裏並沒指責景王,可是他篤信道法,心裏已經對景王相當的忌憚。更擔心的是,景王在青詞裏還祝願自己功成永壽長樂無邊來著。
萬一事情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那可如何是好。
雖然心中如此想,但嘉靖還不能自己發作,否則不就是信了這個邪。國事如此多艱,他也隻能窩火不已。
“嚴閣老,這些奏報帶走,內閣議一議,拿個章程出來吧。”嘉靖毫無精神,顯然受了些打擊。
起先還有說有笑,不到一個時辰,大明一把手和二把手便已經焦頭爛額。
在裕王府中,幾個合夥的勳貴也已經到齊,都坐在客廳之中,看著朱載垕畫大餅。
徐文壁、張元功、張元德、顧承光等人,他們並不認識王直。不過,聽朱載垕說,此人拿出百萬兩白銀,這等魄力就是他們這樣的勳貴也遠遠不如。
這是什麽概念,一個世襲的國公,曆經近兩百年積累傳到現在的田地家產,也不見得有這麽多。
王直在這些勳貴子弟之間坐著,看著周圍灼灼的目光,感覺自己好象從到了狼群之中,很有些不安。
“你們不要想的太多,王直能拿出如此多的銀子,也是傷了筋骨的。”朱載垕知道這些勳貴子弟在想什麽,他們多半是想將王直抓起來大肆勒索一番,直到將最後一滴油都榨幹淨。
但王直這個人還有用,也是開海的關鍵人物,可不能讓這些家夥就胡來。
“這些銀子,都存入裕成商號的帳上,算五成份子。”朱載垕輕咳了一聲,接著道:“至於送與何人,就由王直來做主。”
此時原來的裕成超市已經並入了裕成商號之中,算作是五成份子,朱載垕自己獨占三成,其餘人分了剩下的兩成。
幾個勳貴子弟互相擠眉弄眼,裕成超市還沒開業,似乎大家的身價就又都翻了十倍還多。但他們最敬佩還是裕王殿下,空手套白狼,一分銀子都沒出,賬麵上的財富就達到了六十萬兩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