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貫哪裏知道什麽是無冕之王,嚇得他立刻跪下。
“殿下不可,我雖是生員也不過是白身,哪裏敢僭越稱王。”沈一貫是真被嚇的不輕,“此乃砍頭的大罪,殿下還是不要開玩笑的好。”
朱載垕無奈,這個封建時代等級觀念極其森嚴,甚是無趣。
“好了,好了,我也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主要是為了告訴你,將來新聞記者,會起到一個輿論監督的作用,不可輕視。”朱載垕起身從桌後繞出,扶起沈:“你手握報紙,便是手握輿論督查之權。這報紙上的文章,便是檢討公論的利器。”
沈一貫恍然大悟,如此說來,所謂無冕之王一說還真有些形象。除此之外,他是真的感覺到了自己受到裕王的重用。這輿論督查的力量,相當於朝堂上的都察院、六科給事中、提刑按查使司的綜合體,隻是沒有抓人審理之權而已。
想到這些,沈一貫的心中砰砰亂跳,不能自已。
“能得殿下如此看重,委以重任,沈一貫敢不為殿下效死。”沈一貫雙手高舉過頭,深深一躬。
“先去王府中找李芳,支取五千兩銀子,將報社辦起來。可請些秀才長期作為記者,四下采訪寫文章。也可特約些名士寫稿,給予酬勞。”朱載垕將後世記者該做的工作,都和沈一貫交待清。
報社在大明也算新鮮事物,什麽可以做,什麽不能做,都要有個限製。
對於朱載垕來說,報社就是一個有力的造勢工具。而且,也是一把非常鋒利的刀。如果用的好,殺人不見血都是輕的。
等沈一貫興衝衝的走了,朱載垕才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這些天來,在皇莊雖然名為休養,可實際上比在裕王府裏事情還多。
想了想,這些天楊大郎那裏也沒什麽動靜,不如去銅鐵作坊看看。反正距離也近,過去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