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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喜貌似像明白了什麽,但是他還不好完全確定,還要好好的斟酌才行。
所以,在他的“禦斯監”中來回踱著步,他在思索……如何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羅同給他的密函和給常逝的截然不同,讓常逝低調行事,夾著尾巴。
對白喜而言,羅同讓他必須有所行動,借助“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優勢,消耗梁洛的力量,隻有這樣,才能確保外圍羅黨的穩定以及萬無一失。
所以,白喜在冥思苦想,怎麽能對梁洛實行壓製、而又讓他措手不及,最後,他把目光,放到了出生的太子身上。
因為……隻有梁預,才是打擊梁洛的最好手段,沒有之一!
“就這麽做!來人……”才子終於下定了決心,喚著自己的心腹,對著他耳語了幾句,心腹先是一愣,然後認真的聽著,最後對常逝一拱手,慢慢的退了出去。
白喜灰青色的臉龐透出喜氣,這下,我倒要看看你們是怎麽應對此事。
“走水了,快來人呢!救火啊!”深夜中,幾個太監在聲嘶力竭的喊道,同時端著水桶往失火處潑水。
“鸞鳳閣”緊挨著的一處空院,莫名其妙的著起了大火,今晚天氣陰沉,刮著的風著實不小,火借風勢的蔓延,讓“鸞鳳閣”中的娘娘田蕊和梁王梁洛慌亂了起來。
這火來的不同尋常,並且著得莫名其妙,一看就有問題,當務之急就是一方麵救火、一方麵移駕“養心殿”,隻不過……梁洛突然預感到了大事不妙,這五裏之距能夠安然到達嗎?
“總管,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禦斯監”外,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說道。
“沒有規矩,成何體統!”剛剛布置完一切的白喜,感到了一絲輕鬆,如果梁洛和田蕊帶著梁預轉移的話,那一裏長的青石長廊,將是他們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