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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超按耐住衝動的心情,慢慢的收回了甲胄下,那把緊握住短刃的手,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看著在那裏洋洋得意的羅波、那幾個甲長也是眉開顏笑,沒有人注意到……此時“丁富貴”的表現。
這個丁富貴,與平時的表現幾乎無異,人多的時候,他絕不會強出頭。
看來……羅波他們是已經習慣了,丁富貴在他們心目中,估計也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卑鄙小人而已。
展超思索了一下,決定先不動手,再等三天看看。
如果找到機會,把他們的陰謀徹底破壞掉才好,但是展超看著羅仁,隻覺得,這件事絕沒有表麵上,看得那麽簡單。
不過,這幾天得在丁富貴這窩著,詳細調查清楚再說。隨後,羅波又說了一些畫餅充饑、不疼不癢的話,此次,在雙方共同的期待中,“圓滿、順利、友好”結束了。
透著老鼠眼的精光,羅仁盯著“丁富貴”的背影,摩挲著他的山羊胡子,一時間,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
“那個叫丁,丁富貴的……”羅仁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表叔不用管他,他就是個小人,
也是表侄的一條狗,用不上他的時候,就是他滅亡的時候……”羅波毫不忌諱的說道。
展超的耳朵動了動,把他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如果真的丁富貴在,並且……聽到羅波的這番話,不知道作何感想?
可以做狗,但是,希望所謂的主人們,能不能不要那套“兔死狗烹、卸磨殺驢”的伎倆,真的挺傷人的……
回到丁富貴的營舍,展超看著被捆得結結實實,嘴裏塞的襪布的丁富貴,一時間唏噓不已。
他突然同情起來丁富貴,因為他已經沒有了自己的魂,在這樣下去的話,最後……為自己的付出畫上句號的,也隻能是死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