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處亮吃癟,尉遲寶琪不由在旁邊嘎嘎笑道:“殿下,其實人家嫌他長得醜!”
程處亮不由黑著臉說道:“你好,你不是也沒得手嗎?說的就跟你長的多英俊似的?”
咦?
不都說姐兒愛錢,小姐愛俏嗎?
這倆貨現在在中華商行裏麵的分成也不少啊?不能連到青樓找個粉頭都找不起吧?
想到此處,李愔不由問道:“你們說的這個陳燕群,莫非是個清倌人不成?”
尉遲寶琪不由沮喪地說道:“不是啊,去年的時候,已經被梳攏了。明麵上是房遺愛,但是聽說真正的梳攏之人是四皇子李泰。而不知是何緣故,四皇子李泰並沒有把她買下,甚至去找過她幾次之後,一直也很少去找過她。”
“正因為這樣,她的身價反倒是見漲。聽說她暗中也會留客,不過必須是她看上眼的才成。”
聽到尉遲寶琪的話,李愔不由哈哈大笑道:“這麽說來,你們兩人,都沒入人家的法眼咯?”
李愔一句話,說的程處亮和尉遲寶琪眼神好生幽怨。
殿下,您這麽補刀,真的好嗎?
額,這種說話方式,他們還是跟李愔接觸時間長了,從他身上學去的。
他們覺得殿下的新鮮詞匯,還有這種說話方式,非常有趣,平常自覺不自覺地自己就冒了出來。
李景仁不由打趣道:“殿下生的氣宇軒昂,一表人才,一定能入得花魁青眼,必然能抱的美人歸。”
李愔一撇嘴,淡淡地說道:“本王前往青樓,隻是想要見識一番而已,至於你們口中所說的花魁,本王並沒有絲毫的興致。”
這話說的,程處亮他們都直撇嘴。
嘴上雖然沒說話,但是心裏那是打死都不帶相信的。
就像是一個現代人說,他進夜總會是為了學習三個代表似的……
說話的功夫,幾個人便來到了怡紅院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