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拍了拍李恪的肩膀說道:“三哥,無妨,不就是作一首詩嘛?就讓我來吧!”
說罷,李愔走出來,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樣,向前踱步。
看到李愔裝模作樣的樣子,李泰不由在後麵訕笑。就這個草包,就算讓你想上一個時辰,你又能做出什麽好詩來呢?
來回走了兩圈,李愔眼睛一亮,似乎是想起了一首好詩,然後吟哦道:“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擱筆費評章。”
這兩句一出,原本亂糟糟的人群,居然瞬間靜了下來。
雖然隻有兩句,還看不出好壞。然而這兩句開篇十分巧妙,讓人不見底下的,正是十分高端的一種寫法。
而隻要下麵兩句接的好了,必然會是一首膾炙人口的好詩。
當然了,如果下麵兩句續的不好,狗尾續貂的話,那麽前兩句也就被毀掉了。
現場一片寂靜,都等著聽李愔的後麵兩句。
吊足了眾人胃口,李愔再次吟哦道:“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這兩句一出,現場頓時嗡地一聲,瞬間炸鍋,議論聲四起。
“妙,妙啊!”
“好一句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難為這兩句,他究竟是如何寫出來的!”
“此詩一出,再看先前那些詩作,頓時味同嚼蠟,索然無味啊!”
“是啊,此詩一出,其他詩作頓時黯然失色!”
“此詩,當為第一!”
“這是自然,此詩若不是第一,其他那一首詩敢說是第一呢?”
“此詩,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啊!並且老夫敢預料,此詩,必將流芳千古!”
“是啊,老夫有幸躬逢盛事,將來必將因此而留名!”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李泰的臉色異常難看,心裏簡直憤怒到了極點。
誰能告訴我,這草包什麽時候會作詩了?
並且還能做出這麽高雅的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