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業有自己的倔強和堅持,趙元佐也有自己的倔強和堅持。
在他快馬趕到宮門口,瞧見了一群人圍著光著上身的楊家父子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件事已經鬧大了。
趙元佐倔強的以為,他的皇弟還可以拯救一下。
趙元佐很想代替趙元傑去跟楊家賠禮道歉。
然而,他的身份決定了他不能跟武將走得太近。
所以,路過楊家父子的時候,他隻是掃了一眼,就匆匆進宮了。
王繼恩瞧見了趙元佐,臉上充滿了喜色。
趙元佐怒形於色,“父皇在什麽地方?”
趙元佐步伐穩健快速,王繼恩隻有小跑著才能跟上。
王繼恩一邊小跑,一邊說道“陛下在潘貴妃寢宮,五皇子也在。”
趙元佐腳下一頓,沉聲問道“五弟和潘貴妃,可是在父皇麵前說什麽了,所以父皇才讓楊將軍在外麵站著。”
王繼恩不便把話挑明,所以低頭說了一句。
“大概吧……”
趙元佐暴跳如雷,喝罵了一句,“愚蠢!愚不可及!”
然而,怒發衝冠的奔向潘貴妃寢宮。
“殿下且慢,未得通傳,殿下不得入內。”
門口的兩個小太監攔住了趙元佐去路。
“滾開!”
趙元佐一腳一個,把兩個小太監踹成了滾地葫蘆。
對於兩個小太監而言,他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即便是皇帝怪罪趙元佐擅闖寢宮,也怪罪不到他們頭上。他們攔了,可惜攔不住,還被踢了。這就足夠給趙光義交代了。
趙元佐入了寢宮,就瞧見了跪坐在趙光義膝下,正在逗趙光義歡心的趙元傑。
趙光義瞧見了趙元佐,他最近特別不想看到大兒子。
自從魏王趙光美被貶為庶民後,大兒子就處處跟他作對。
抬眼瞥了趙元佐一眼,淡淡說了一句,“來了……”
趙元傑跪坐在地上,拱手施禮,“拜見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