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瑋在軍事上很有慧根,因此很受曹彬寵愛,在曹彬麵前說話,也沒用太多拘束
曹瑋燦燦一笑,“爹,您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好女婿,對不對?”
曹彬笑罵,“你這臭小子,學會拿你爹開玩笑了。”
縱觀整個汴京城,楊延嗣無疑是難得的佳婿。
曹彬嘴上罵著,臉上的笑意卻掩飾不住。
瞧著楊延嗣耷拉著腦袋,曹彬埋怨了一句。
“你們也是的,居然把人打暈了帶回來。”
管家嚇了一跳,連連擺手,“老爺,您可冤枉老奴了。老奴們去拿錢買人的時候,他就已經暈倒了。”
曹瑋大驚,“莫不是剛才跳進金水河,被水淹了?”
管家搖頭,“四少爺,老奴檢查過了,應該是被人灌了迷藥。”
曹瑋瞪眼。
曹彬眉頭緊皺,眼中透著淩厲的光芒,“將門的子嗣都敢下藥,真是大膽。”
曹彬冷眼一掃,“人是從什麽人手裏帶回來的?”
管家躬身道“老奴查過了,是一群水鬼……”
曹彬眼中寒芒漸勝,“吳越的餘孽,當年老夫伐南唐的時候,吳越王是不過是老夫帳下的一個馬前卒而已。他手下的餘孽,居然也敢販賣老夫的女婿。”
“找死!”
管家連忙低頭,“老爺息怒,據老奴所知,吳越的餘孽,已經被兩股勢力針對,用不著咱們出手。”
“皇城司?”曹彬久居高位,已經是老江湖了,管家一說兩股勢力,他就已經猜出了一個,“還有一個呢?”
管家搖頭,“還有一個隱藏的比較神秘,探查不出太多消息。隻知道她們隱藏在汴京城的煙花柳巷之地。”
曹彬瞪眼,“繼續查,另外,似吳越的水鬼這種餘孽,就沒有必要在汴京城殘留了。”
“老奴這就去辦。”
管家退下去了,曹彬瞅了一眼依舊昏迷的楊延嗣,派人招來了府上的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