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曹彬都沒有殺他的心思,老頭一直在演戲。
老頭若是存心殺他,又怎會派人去楊府送信?
可憐他從醒來後提心吊膽到現在……
嶽父,你丫的不厚道……
“七弟,你怎麽弄的這麽狼狽,穿著破爛褻衣就往街上跑?”楊延平疑問。
“七弟,你如今已經是朝廷命官了,不再是個孩子了,出門在外,要注意儀態。”
楊延平批評了楊延嗣兩句,為他尋了一件外衣披上。
楊延輝搖頭一笑,“肯定是在曹府做了什麽齷齪事,被人從被窩裏抓住,趕出來了……”
楊延平橫了楊延輝一眼,“你就別在這裏說風涼話了。”
“七弟,你且稍後,為兄進去送完了聘禮和庚帖,就帶你回府。”
楊延嗣拱手,“還是大哥仗義……”
楊延嗣在門外等候,楊延平和楊延輝帶著媒婆和聘禮上前告知了曹府門房一聲。
然後一行人進入到了曹府。
一柱香後,楊延嗣隔著牆,聽到了曹彬的怒罵聲,以及砍殺聲。
片刻後,楊延嗣就瞧見了自家兩位哥哥,狼狽的從曹府內逃竄了出來。
一出門,楊延輝驚魂未定,抓著楊延嗣就問,“你到底怎麽得罪曹伯伯了,讓他發那麽大脾氣?”
楊延平喘著粗氣,扶著曹府門口的大獅子,“差點就交代在裏麵了,曹伯伯武功不弱當年啊!”
楊延嗣很想說出實情,可惜還沒等他開口,就瞧見曹彬提著大關刀衝出門了。
“呔!吃我一刀。”
三兄弟嚇了一跳,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喊出。
“快跑!”
一路急蹦猛竄,直到逃出了曹府所在的街道,甩掉了曹彬的身影,三兄弟才停下,長出了一口氣。
“該死的老倌,欺人太甚,等我把曹琳娶回家,一定一天打八回,以解心頭之恨。”
楊延嗣義正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