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樓的領地是最靠近漢人的,對於漢人的情況也了解的最清楚。
丘力居見那樓有所思,於是問道:“那樓兄弟認為和連要我們與公孫瓚交兵是什麽用意?”
蹋頓、烏延等人有勇力,但是並沒有那樓這麽聰明,那樓由於與漢人交往較多,所以也學到了許多漢人的權謀智計。以往每當烏桓有事,眾人也都往往聽從那樓的謀劃。
“依我看這是和連想要我們鷸蚌相爭,好讓他漁翁得利。最重要的是可以看出和連也有擔心的地方!那正是白馬將軍公孫瓚。如果現在公孫瓚帶兵向西夾擊鮮卑,那和連很有可能會遭受重挫!”那樓道。
“和連用心歹毒,不過公孫瓚也不是個好東西!這麽多年來,公孫瓚殺了多少我們的族人?連老人小孩他都不放過!”蹋頓憤怒道。
“不錯!公孫瓚確實可惡,若是殺了我等軍士,自然無話可說。可他卻總是殺我手無寸鐵的族人來冒充自己的軍功。”烏延說道。
眾人看起來都對公孫瓚義憤填膺。丘力居卻麵無表情,待眾人安靜下來,這才說道:“公孫瓚誠然可惡,但畢竟是因我們南下在先。不要忘了占據我們祖先領地的始終是鮮卑人!如果我們能夠返回故土,那就不會與公孫瓚有什麽瓜葛了!”
“單於說的不錯!我們最大的敵人始終是鮮卑人,而不是漢人。隻有鮮卑人才是將我們從烏桓深山趕出來的惡徒!”那樓也說道。
“那我們就不聽鮮卑人的命令,不去攻打公孫瓚了?”蹋頓問道。
丘力居看了看那樓,他也拿不定主意,於是問那樓道:“那樓兄弟,你是我們中最有智慧的,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那樓想了想說道:“現在局勢還不明朗,我們最好是兩不得罪。”
“怎麽兩不得罪?”烏延問道。
“我們可以先把兵馬慢慢集結到白狼山附近,以待時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