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先生細細說來!”荀彧插話道,劉征也望著沮授。
沮授於是接著說道:
“冀州已經非韓馥所有了!袁紹狼子野心,覬覦冀州已非一時。自關東兵起,諸侯戮力向西,王匡兵敗小平津,曹操滎陽大戰董卓大將徐榮,孫文台鏖戰南陽。這都是有心殺賊的人。”
“然而袁紹,號為盟主,盡起渤海兵馬,卻駐足河內,觀望成敗。韓馥以為,袁紹不過是不想折損兵馬,坐收漁利。在下知道,袁紹此舉根本是意在冀州,於是數諫韓馥,韓馥竟不為所動。此等庸人,無藥可救,故而辭官遠遁,來到這漢中。”
劉征感概到:“袁紹為人,陰謀野心!我在洛陽時,他也曾想利用我。袁門四世三公,累功漢室,而袁紹卻是十足野心家。韓馥擁冀州而不能守,居上位而不能製,敗在袁紹手裏也是必然。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先生能夠遠赴漢中,相助劉征,實在是劉征之幸!”
“侯爺,這裏終非待客之所,我們還是一路便走便談吧!”荀彧建言道。
“哦,對對對!是劉征失禮了!先生請!”劉征伸手做出請的手勢。
“請!”沮授也禮貌道。
於是,四人一路上往西城張遼處而去。
第二日,劉征、荀彧、沮授、皇甫寧、張遼、楊任都聚集一堂,一來是為沮授接風洗塵,而來也是介紹大家互相認識,一番寒暄。
劉征問張遼道:“文遠駐守西城,幸苦了!眼下是多事之秋,漢中治理並非易事,可有什麽難處?”
被劉征這樣一問,張遼倒是想起一件事兒來,於是對劉征說道:
“還真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如何處理。”
“說來聽聽,今日有文若和沮先生在,大家也可商討商討。”張遼恭敬道:
“還請兩位先生賜教。這段時間來,漢中流民不絕於道,人一多便不好管理,加上先前的米賊尚未除盡,所以偷盜搶掠之事也越發的多了。這些人都被張遼抓了起來,殺也不是,放也不是,關著又徒耗糧食。有些人見呆在獄中有飯吃,竟然故意滋生事端,以求溫飽。這件事該怎麽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