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成聞聽洪水來臨,頓時心中大慌。張繡麵對突然的洪水,也是束手無策。
“二位將軍快撤吧!再不撤就來不及了!”士兵對二人說道。
張繡看著腳下不斷上漲的河水,又看著完全慌亂了的大營,縱然心中十分鬱悶,卻也不得不立即撤退。
近萬兵馬,糧草輜重,甲胄器械,全都來不及帶走,盡被淹沒於洞渦水之中!好在人馬損失並不是很大,張繡、侯成無奈,隻好帶著丟盔棄甲一身汙泥的殘兵逃回了晉陽。
第二日,劉征和郭嘉帶著眾將來到南岸高地,抬眼望去,隻見榆次一片狼藉。水中、泥中滿是牛輔軍丟下的軍帳輜重。
“嘿嘿!原來這就是軍師借來的天兵啊!我高順服了!”
郭嘉笑而不語,自己縱然再識天文地理,算出這一場大雨,也不及大將軍犀利的識人之明啊。
當日,劉征猜出郭嘉的計策,二人並未對諸將說明,奇謀的關鍵,便在於一個奇字,所以並不需要所有人都知道。劉征隻是命典韋帶著一支人馬,秘密趕往了洞渦水上遊,築起了兩道水壩。大雨一至,壩中水滿,便立即打開決口。不費一兵一卒,便拿下了榆次。
“可惜的是這一場大水隻是衝開了大軍通向晉陽的通道。若是早兩個月,雨水更足的時候,那張繡、侯成兵馬一個也逃不掉,可盡為水中魚鱉!”郭嘉歎息道。
“奉孝要知足,殺人非我願,但求天下平!”劉征望著北岸榆次悠然說道。
“大將軍有愛天下之心,這是漢室社稷之福啊!隻是這天下紛亂,還需鎮以強謀,加以強兵,不然不足以明王道。”郭嘉說道。
“奉孝說的也對!隻是我劉征見多了殺戮,常常心有不忍罷了。”
張繡、侯成退回晉陽,劉征立即帶著大軍連渡洞渦、晉水,兵鋒直指牛輔最後的盤踞重地,數萬大軍進駐晉陽以南二十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