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振標就這樣被處置了,雖然不至於危害性命,但卻寒了將士們的心!
這年頭雖然不講什麽忠君愛國,但大凡是當兵的都會有一腔熱血,石善友如此懦弱的行為當真令人不齒,隻不過這些將士們懾於他往日的威嚴敢怒不敢言罷了,但憤恨的種子卻已經深深的埋下了!
石善友根本就不看呂振標一眼,他試探性的向前走出一步,與那位耀武揚威的遼人騎士遙遙對視著。
他強迫自己擠出一絲笑容,大聲說道:“勞煩閣下回稟你家首領,為了貴我兩部的友誼,些許財物根本就不算什麽,我振武軍定當如數奉上,隻希望你家首領快快收兵,也好化幹戈為玉帛!”
“哈哈哈……石善友,你果然識時務,我家首領最喜歡和識時務的人交朋友!”
遼人騎士哈哈大笑著便離開了,但單於府城的城頭卻不是一般的肅殺,大家的心裏都憋著一把火呢!
包括石善友自己!
他這個人並非是天生懦弱,否則也不可能在這振武軍節度使的位置上呆了這麽多年!
不過,他的心中卻也有著自己的算盤,自黃巢起義後,大唐帝國逐漸走向衰落,現如今雖然沒有徹底四分五裂,但唐昭宗也根本就罩不住場子!
地方藩鎮割據嚴重,大家你打我,我打你,爭地盤的爭地盤,掠奪人口的掠奪人口!
石善友的這個位置可不太好,北邊緊挨著驍勇善戰的契丹人,西邊是豐州都防禦使,東邊是盧龍軍節度使,最南邊是河東節度使!
這四股勢力全都兵強馬壯,牢牢的把他擠在中間,他要是手上再沒點兒能征善戰的有生力量,那估計明天就得被人一口給吞了!
所以,石善友早就打定主意了,無論如何不能和契丹人爆發大規模的衝突!要上也得讓豐州都防禦使或者是盧龍軍節度使上,要不就是三家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