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我的大業不利?你知道我的大業是什麽?又怎麽個不利法啊?”
“節帥胸有溝壑,誌在天下,然兩軍交兵死傷在所難免,我家將軍既已歸去,回幽州之後必然大肆鼓動,屆時整個盧龍軍必為節帥死敵!老將軍雖在病榻然虎威猶在,若盡起盧龍軍揮軍西進,振武軍兵戈雖利亦不能擋!”
“嗬嗬……先生高估了他李全忠,也低估了我振武軍……”
沈雲峰這話說得從容自信,事實上他也是非常的有底氣,首先李全忠不可能盡起盧龍軍來進攻單於府城,其次他就算是來了沈雲峰也有把握能夠擋得住!
畢竟東受降城和單於府城已經是固若金湯!
當然,一旦和盧龍軍發生大規模的衝突肯定是不利於發展的,就現階段來說,種田才是王道!
“節帥,不管您怎麽想,剩下的人都不能殺呀,一旦殺了他們您和盧龍軍就勢成水火,將來再想挽回可就不容易了!”
“嗬嗬……我現在和盧龍軍就勢成水火呀,東受降城外一戰盧龍軍丟盔卸甲,死傷不計其數!現如今不過是多殺幾個,又有什麽大礙呢?”
“當然有啦,而且關係重大!東受降城外是兩軍交戰,死傷在所難免,但今日你要殺的卻是俘虜啊!再加上我家將軍已經離開,你若真的大開殺戒就正好給了他口實,他絕對會在幽州境內大肆鼓動說您是殘暴好殺之人!將來……將來……”
“將來怎樣啊?先生不妨說的明白一些……”
“將來就算您接手幽州也會阻力重重,畢竟他們的父子兄弟曾經死在您的手上!但您要是把這些俘虜放了就不一樣了,他們絕對會感念您的恩德,一旦風雲突變未必不能開城納降!”
趙平安將這些話說完就癱坐在地上,整個人都顯得特別頹廢,沈雲峰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臉上露出了微微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