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想了想,沒有反駁。
張遼、高順,跟隨呂布多年,絕不會叛變。羅成是呂布的兄弟、項羽是呂布的侄女婿,也不會叛變。樊梨花、穆桂英,是呂布的夫人,更不會叛變。至於甘寧,初掌水軍,有待考察,但既然呂布用之,就必有一定的把握,加上張遼駐守在江夏,可以轄製甘寧,也不用擔心叛變的問題。
“各軍校尉、副將,有一百多人,全都招到壽春,會不會不妥?萬一敵人打來,怎麽辦?”
“曹操在攻打西涼,袁紹抵抗異族,荊州內亂,江東無力。哪有敵人?”呂布輕笑道:“其實我早就想辦一座軍事學院,現在正好給了我一個機會。”
“軍事學院?”
“是啊,就是教各級將領如何打仗。用兵之道,不在武勇,而在謀略,有些武藝gāo qiáng的將領,蠢的跟豬一樣,能打勝仗嗎?咱們要好好的diào jiào他們,使其成為有用之才。”
陳宮激動的道:“主公這個想法很好。可以提高他們的作戰能力。而且各級校尉、副將,都隻知道張遼、高順、項羽、羅成,卻不知主公,及主公的恩惠,可將他們聚在一起,加強服從主公和軍機處的意識,讓他們明白,自己是主公的將領。即使沒有統帥全軍的上將,也可以越級指揮作戰。”
“嗯,就這麽決定了。趕緊傳令,召回各級將領。”
“諾。”
敲定這件事,呂布心情愉悅。也再不用擔心,邊遠的軍隊zào fǎn,更不用擔心,調不動自己的軍隊。待軍事學院開學,將領們坐到一起,勢必增強他們之間的友誼,提高彼此的作戰能力。
不管怎麽說,開辦軍事學院,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呂布站起身,準備離開。
陳宮道:“主公,您還沒說,由誰授課呢?”
“劉伯溫。”
“嗬嗬...他怕是沒有這個興趣,整日喝茶、看書,啥也不做。請他來授課,比登天還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