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旭日東升,陽光明媚。
火紅的太陽照射著大地,卻是無法驅散冬日的寒冷。
呂布端坐在刺史府的議事大堂中,穿著厚厚的衣服,外麵披著一件鬥篷,麵前有火爐,將手放在上麵,可以溫暖身體。
少許,蕭何、陳宮一起走了進來。
蕭何滿臉怒容,先是朝呂布行了一禮,隨後說道:“主公,你要主持公道,嚴懲陳宮!”
“咦?蕭大人,你可別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自己看守不力,卻反要誣陷我?”
“怎麽是我看守不力?是你帶人去的庫房,強行搶走了庫房之財,你還想抵賴嗎?”蕭何越說越怒,斥責道:“你真是無法無天了,是想造反嗎?”
陳宮白了一眼蕭何,鄙視道:“蕭大人,難怪人家都說,你是個守財奴,真是一點不假。不就兩千萬銅錢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說什麽?兩千萬銅錢不算什麽?陳公台,你好大好大的口氣啊,你知道這兩千萬銅錢能幹什麽嗎?他能買十萬石粟米,救活數十萬的百姓。”
蕭何深吸了口氣,擺手道:“算了,我現在什麽不想與你爭論,你趕緊把那兩千萬銅錢還給我。”
陳宮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送人了。”
“睜著眼說瞎話,昨晚才拿走,怎麽會這麽快就送人?”
“他的確送人了。”這時,隻聽呂布語氣平和的說道。
蕭何、陳宮,一起看向呂布。
陳宮胸有成竹。
蕭何疑惑的問道:“他送誰了?”
“送我了。”呂布毫不避諱的說:“我要建一個龐大的情報網,用以打探諸侯們的動向。兩千萬雖然是個不小的數字,但就現在徐州的財力而言,還算出得起吧?”
“主公需要用錢,可以直接跟我說啊。”
陳宮冷笑道:“上一次倒是跟你說了,就區區的兩百萬,看把你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