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抬眼一瞧,見敵軍有條不絮的撤退,其中暗藏諸多玄機。他趕緊回返軍陣,與高順、陳宮商量對策。
“公台先生,張勳用兵謹慎,怕是很難引他上鉤啊。”羅成拍馬而回。
陳宮歎道:“是啊。張勳之才,遠勝紀靈。你殺了紀靈,怕是反助了袁軍。”
羅成翻著白眼道:“那紀靈找死,我總不能還放過他吧?”
“想想這些日子,高順都放過他多少回了。值此最後一戰,我豈能再放他?”
“袁軍怎麽撤了呢?”高順還疑惑著。
陳宮說道:“我看這張勳、雷薄,根本就沒打算跟我們決戰。”
“沒錯,我也看出來了。張勳是想借我之手,除去紀靈,好掌控全軍。”羅成說道。
“羅將軍所言在理。隻可惜,我們提早安排的那些伏兵,唉張勳若不前來,全都白費了。”說到這,三人都有些苦惱。為了這一戰,他們準備了好久,隻要袁軍敢大舉進攻,他們便有一定的把握能取勝,可誰能想到,張勳虛晃一槍,又掉頭撤走了。
眼看著十幾萬袁軍越走越遠,陳宮、高順、羅cd一個勁的歎氣。但他們誰也沒說去追敵的話,因為他們心裏清楚,追上去也很難取勝,反而會增加大量的傷亡。
張勳、雷薄親自斷後,時不時的回過頭,瞭望羅成所在的方向。
“哈哈哈羅成,有膽就追來啊。你敢追來嗎?”雷薄出言挑釁。
“雷將軍不必如此,羅成若真的追來,咱們又要費一番功夫了。”張勳仍是謹慎。
雷薄哈哈笑道:“將軍不必擔心。我已命戰車軍斷後,羅成若敢來,我殺他個片甲不留!”
“戰車軍是紀靈的舊部,他們願意聽從號令嗎?”
“是的。紀靈一死,他的副將們,都跑來表忠心了。還說要負責斷後,我便讓他們藏於左翼,隻要敵軍一來,就衝出去攔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