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愚……”
愚任尚未拜下,趙桓便跳下了馬,扶住道:“爾為吾之心腹,何必行如此多禮?”
“謝過儲君。”愚任謝了,又道:“臣無能,未曾尋到羅光等人蹤跡。”
“此話稍後再說,先入城。”趙桓道。
湖州同樣富庶,知州衙門修繕很不錯,隻是羅光等人潛逃,偌大的衙門冷冷清清,好不淒慘。
衙門裏安頓完畢,眾人皆到大堂就坐議事。
熟識了新人,趙桓問王倫道:“明教收攏了許多官吏豪富,財寶沉於湖中無跡可尋,人也全部潛逃出了湖州?”
方天定收獲的財寶,的確全部沉入了湖中。
因為十八座湖中島都有人,且費保與之有聯絡,並無消息傳出。
因此,費保回家搬取家小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也要組織人手,試著搜尋財物。
預計不下四百萬貫,還不用與人分享,著實是一筆好買賣,值得花著心思。
隻是水麵茫茫,又無確切位置,想找到隻能憑運氣。
但是,錢可以不要,人不能不拿。
不把羅光之流挖出來,太子念頭不通達。
王倫道:“殿下贖罪,臣無能,未曾追尋到羅光等人蹤跡,然臣可以確定,其還在湖州境內,未曾遠離。”
“如此說來,湖州必有明教黨羽潛藏,其等便藏於此處。”陳朝老說道。
“葉貴曾經交代各地教眾名單,其中便有湖州處,然臣按圖索驥,暗暗查探,並無發現。”王倫道。
“暗暗查探?”梁紅玉道:“左右都是賊子,直接擒拿便是,何必猶豫!”
“娘娘不知……”
“誰是娘娘?沒來由辱沒了本將身份!”丟下這句話,梁紅玉一陣風走了。
趙桓莞爾一笑,道:“無妨,繼續說。”
王倫當然不會和梁紅玉一般計較,繼續道:“其教眾中多普通百姓,很難藏人,因此可以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