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暴喝中,一個金發碧眼的白色大漢舉起彎刀,猛地劈向費保。
踏板狹窄,無處可讓,隻能硬接。
然這刀來勢凶猛,若是腳下不穩,即便擋住了,也會被打落水中。
好在,雖然是第一次海上實戰,費保終究是水上豪傑,又適應了大海的湧動,並不慌亂。
隻見他把腰刀橫舉,接住了迎頭一刀。
鐺~
兩刀相交,火花四濺,彎刀趁勢壓下,腰刀猛地一沉。
“喝~”
費保力氣爆發,猛地舉起腰刀,推開了彎刀。
彎刀被推開,那個番人腳下不穩,退了兩步,待其穩住身形時,費保已經跳上了甲板。
“死!”
又有兩個蒲家船員,一左一右,各持短槍彎刀殺來。
費保並不慌忙,隻把彎刀橫掃。
銀光閃過,兩人當場被剖膛開肚,鮮血噴濺,腸子流了一地。
見狀,蒲家船員動作一頓,猶疑不敢上前。
“上,都給我上,殺一個賞銀百兩!”蒲家船主叫道。
“哈哈哈~兄弟們,隨我殺!”
大笑中,倪雲已經跳到了甲板上,與費保並肩而立。
片刻功夫,二十餘軍兵已經到了甲板上。
不需要命令,眾人列陣。
前排刀盾遮攔,後排長槍平舉,最後是五個弩手,各自舉著弩機。
隻是甲板不大,陣型並不嚴密。
費保腰刀一指,喝道:“殺!”
咻咻咻~
弩機激發,箭矢穿過甲板,射進了蒲家船員裏。
都是一條船的甲板上,可沒有船舷提供遮蔽,弩機威力又足夠強勁,當即五人了賬。
弩手縮在後麵填裝箭矢時,費保已經領人衝了過去。
“死!”
最初那個白人舉起彎刀,猛地撲了過來。
“來的好!”
倪雲搶在費保之前衝了過去,舉刀接住這人廝殺。
費保與他過了一招,知道倪雲能夠應付,因此並不擔憂,隻挺刀衝向剩餘船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