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前換將,乃是取敗之道,著令高俅嚴肅軍紀,據實稟報戰況……”
回望宮門,趙桓心中一片冰涼。
趙佶對他的態度,讓他徹底死了心。
這樣的老子,莫說換了個靈魂沒有什麽感情的,就是本有父子深情的,也該消耗完了情分。
而且,對待前線戰事的處理,也是十分不靠譜。
下旨訓斥,讓高俅戴罪立功……
嗬嗬!
“靠人人跑,靠山山倒,隻能依靠自己。”趙桓緊緊握住了拳頭。
幸好,早就有所準備,手中也積攢了萬餘軍兵。
隻是還不夠。
武力永遠隻有嫌少的,絕沒有夠用的時候。
“殿下,是否直接回宮?”張伯奮問道。
因為趙桓心情不好,眾親衛臉色也是沉重,張伯奮這樣的絕對心腹,問話也多了幾分小心。
不止是太子,東宮諸人也體會到了無力。
太子不得帝心,東宮諸人也是惴惴不安。
而且也一朝為太子屬臣,一生為太子恕臣,並沒有改投門庭的餘地。
因為換了個太子,如何會留著前太子的手下?
沒來由地添堵,即便不殺,也要流放遠遠的。
不是每個人都有唐太宗李世民的胸襟和氣魄,能夠容忍隱太子李建成的太子洗馬魏征的。
不過對趙桓來說,這未必不是好事。
麾下退無可退,隻能死心塌地跟他幹到底。
不過,這些不必說出來,自己心裏想著就好。
趙桓定了定神,道:“往天牢走一遭,會一會那顧林,也好解了吾心中疑惑。”
“殿下,那等奸邪之徒有何見麵之必要,我等兄弟去走一遭,直接把他一刀兩斷,也好給殿下出口惡氣。”展天神說道。
“起駕,去天牢。”趙桓搖頭道。
不搞清楚顧林與他同歸於盡的原因,念頭不通暢。
不一刻,到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