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浙路製置使陳建吞金自殺殉國,廉訪使趙約自刎殉國,婺州知州陳師錫自焚殉國,守將劉錫自刎殉國……”
拿起桌子上一疊奏折,趙桓繼續道:“一月不到,明教賊軍已然攻占了睦州、杭州、歙州、衢州、湖州、蘇州、宣州、婺州、廣德軍九個軍州。
其兵鋒已經深入建康府內,常州坐守晉陵,何其之速也!”
“臣等無能,不能安國保民。”鄭居中等人立刻請罪。
這當然不是他們的鍋。
方亳領明教起事的消息尚未傳來,蔡京已經發動。
區區地方造反,不論是監國的趙杞,還是把握權柄的蔡京,都不會在意。
他們要的,還是幹掉太子。
朝廷沒有應對,地方百姓擁護,自己策略又是得當,因此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明教已經占據了九個軍州,誠可謂勢如破竹。
對此,趙桓也是有心理準備的。
隻是,婺州的失守確實出乎意料。
陳師錫深得民心,劉錫也算得上良將,還是沒守住,也算非戰之罪。
不過,這個鍋,卻隻能鄭居中等人來背。
不論皇帝還是太子,那是必須沒錯的,這就是鄭居中等人主動背鍋的原因。
“虞琪,可有平叛方略?”趙桓問道。
聞言,諸人都看向了這個新任樞密使。
昨日不過議定中樞官員,今日便提出了地方造反事,其實是沒時間應對的。
但是,若是虞琪真的提出好方案,那麽就可以坐穩樞密使的位置了。
“殿下容秉。”虞琪出列道:“明教蓄意謀反,已久,東宮早有應對策略。”
“說。”趙桓催促道。
“潤州知州劉韐精通軍事,可為兩浙路、江南東路、淮南東路、淮南西路宣撫使,征集各地兵馬嚴守潤州、建康府,務必不得讓叛軍越過大江。
另,當以李綱為福建路、江南西路宣撫使,謹防叛軍向南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