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趙顯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這一天他心神激**不說,體力更是不支,背著米袋勉力走回肅王府,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等到趙顯幽幽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房間裏,然後他就看到老黃那張醜陋的臉,正在自己麵前來回晃悠。
“小王爺,您沒事吧?”
趙顯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塞在自己腰間的錢袋,發現錢袋還在之後,他才長出了一口氣,沒好氣的問道:“我當然沒事了,我讓你做飯,你做了沒有?”
老黃苦著老臉,歎息道:“小王爺,您背回來的米老奴已經下鍋了,用不了許久便可以吃了。”
“那肉呢?老子帶回來足足五六斤的豬肉,你快去給我炒了,我要吃肉!”
自從在府衙門口,猜到了啟國的皇帝可能不想讓自己繼承王位之後,趙顯就再也不敢稱孤道寡,而是一口一個“我”了。
作為一個還算熟知曆史的現代人,趙顯深深的明白一件事情,在封建社會,得罪誰也不要得罪皇帝,一旦是皇帝不想讓你做的事,你想也不要想。
除非你想造反。
老黃苦著臉說道:“王爺,老奴正想跟您說這個呢,您帶回來的那是賤肉,您是天潢貴胄,吃五穀還可,但是賤肉可千萬吃不得啊!”
“去你媽的賤肉,我隻知道我肚子餓!”
趙顯被這個老頭氣個半死,都什麽時候了,還賤肉不賤肉?
他剛想發火,突然臉色沉了下來,一把抓向老黃的胸口,陰沉著臉問道:“你說豬肉是賤肉,那這三年,我都是吃的什麽?”
老黃看著突然發火的趙顯,顫顫巍巍的說道:“小王爺,您這三年雖然瘋癲,但是老奴可絲毫沒有失了分寸,咱們肅王府可是一品親王,所謂諸侯食牛,您當然是吃牛肉了。”
“您這三年雖然生了病,可是該守的禮可是一點也沒有少過,一日三餐,各種飯食老奴能做的可是都給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