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顯足足在先登村住了三天有餘,這段時間趙顯幾乎是挨家挨戶的采訪,著實暖了很多人心。
而趙靈兒自小在山上長大,跟村裏的姑娘們也能玩的來,這三天裏也是其樂融融。
當趙顯離開村子裏的時候,滿村上下近兩千人,一起把他送到了村口,馬季等人,更是一路相送,把他送到了肅州城下。
趙顯雖然離開了,但是陳希夷和趙靈兒並沒有走,師徒二人留在了先登村,替那些老卒們治療以前的舊傷。
回了肅州城之後,趙顯第一時間回府看望了馬家母女。
馬家的那個小姑娘已經醒了過來,隻是一張小臉還是煞白,沒有半點血色,偶爾還要咳嗽幾聲,嗓子也是沙啞的。
趙顯蹲在她的床邊,轉臉對著馬二娘問道:“馬二嫂,她好些了麽?”
馬二娘微微歎氣。
“多謝世子殿下關心,丫頭已經好上不少了,最起碼能自己喝藥了。”
馬二娘說著話,眼中就會留下眼淚來。
“好在她還算懂事,也不嫌棄藥苦……”
趙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二嫂你就放心在這裏先住下……”
馬二娘微微搖頭。
“承蒙殿下恩德,但是民婦家中還有重病的夫君,這些日子沒有回家,民婦要回家看他。”
趙顯笑道:“二嫂放心,我已經帶了希夷先生去看了馬家二哥,希夷先生醫術通神,你夫君的傷勢很快便能好起來的。”
馬二娘的夫君,也就是馬季的侄兒,早年也是趙長恭的親衛之一,十來歲就跟著趙長恭一起打仗,作戰勇猛無匹,後來因為身受重傷,才不得已跟隨叔父馬季一起隱居在了先登村。
趙顯見到這位馬家二哥的時候,隻見他身受幾處箭傷,幾乎都是要害,以前全靠年輕的體魄撐著,這兩年終於堅持不住,倒了下來。
與其說他是重病,不如說是舊傷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