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什麽時候的事?”
他早上從肅王府出門,雖然隱秘,但是阿繡她們也是知道的,如果有聖旨,家裏人應該去把自己找回來才是,怎麽讓項櫻代接了?
項櫻冷哼一聲。
“你前腳出門,聖旨後腳便到了,那宦官說不用跪接,丟下聖旨喝了杯茶便走了。”
說到這裏她撇了撇嘴:“你們南啟的規矩當真鬆散的緊,換作是我們大楚,麵對聖旨哪個不是誠惶誠恐,哪裏會這般隨便?”
呸!
趙顯心裏吐槽,你那是沒有見過聖旨第一次進肅王府的模樣,差點沒把你老子我嚇死!
哦不對,差點沒把你老公我嚇死……
趙顯展開手裏的聖旨,隻見上麵開頭工整的製曰兩個字,隨後洋洋灑灑上百字,都是一些駢文,大意就是皇弟你大婚在即,臨安城裏諸事繁忙,肅州府不是久留之地,當速速回京。
奇怪,還有一個多月才結婚,他這時喊我回京城做什麽?
趙顯皺了皺眉頭,將聖旨塞進自己寬大的衣袖裏,朝著項櫻哼一聲,轉身朝著懷秀院走去。
項櫻在他身後冷笑:“你那個小情人處理好了沒有?”
“你再提此事,本世子立刻把你送回西楚!”
趙顯頭也不回的吼了一句,憤怒的關上的自己的院門。
項櫻看著遠去的趙顯,神色複雜。
她是西楚皇帝項雲都的長女,母親惠嬪也因為年紀大不怎麽受寵,在西楚也沒有胞弟,三年前惠嬪逝世以後,她在西楚更是沒有了倚靠,才被項雲都丟來南啟以示誠意。
現在項櫻跟趙顯的婚事已經塵埃落定,她雖然自小要強,喜好武事,但是身為一個女子,又怎麽會毫不在意自己的夫婿?
眼下,她跟趙顯的關係僵硬至此,想到自己以後要跟趙顯度過一生的時間,她心裏也有些戚戚然,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