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爺……”
“二少爺,三少爺醒了!”
“啊,三弟啊!”
……
寂靜的夜晚,北京城靠近國子監的一個四合院內,突然開始雞飛狗跳。
一張紅木大**,鄭恩就像半夜醒來的瞌睡蟲,坐在那裏發呆,即光滑又柔軟絲綢被套與棉花被芯,被鄭恩很隨意的半掩蓋著身體。
剛剛還在雞飛狗跳的房間內,先後有四五個年輕人衝到了床邊,兒臂粗的紅蠟燭,照亮了正在發呆的鄭恩,圍過來的人那是一個收聲極快,仿佛三更十分的電閃雷鳴一般,劇烈的轟隆隆之後就是死一般寂靜。
鄭恩隻是微微抬頭看了看近了床邊的人一眼,給了對方一個生無可戀的表情,之後低頭繼續發呆。
這一幕讓房間裏的五個人驚呆了,之前還是出於心理原因,就如同看病人的時候本能的保持安靜,這個時代的病人也是講究靜養的。
這下被鄭恩表情嚇得不敢吭聲,五雙眼睛大眼瞪小眼,除了慌亂就是著急,可拿**的鄭恩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倒是咋的了,說個話呀?別嚇我們呀!
這就是圍在旁邊的五人心聲。
沉默持續了很久,時間在悄然流逝,但是鄭恩沒有吭聲,房間裏的人竟然堅持不敢吭聲,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此時的房間裏有六個人,一個就是**發呆鄭恩,還有就是床下看著他發呆而著急的五人,床下五人,中間一位離鄭恩最近的是白白胖胖的大胖子。
剩下有兩位身材魁梧腰間帶刀的漢子,兩位十四五歲的少年。
由此可見離鄭恩最近的大胖子肯定就是剛剛呼喊中的二少爺了,從另外四人的裝扮可以看出,兩位是護衛,兩位是僮仆。
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肥胖的二少爺站的已經開始腳打擺子,按理說對於一個超過兩百斤的大胖子來說,早該累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