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驕不躁,武藝高強,還這麽謙虛。
鄭恩感覺已經有些喜歡這個道士了,想到了之前道士對他說的那些心神不寧、易怒易燥等話,於是計上心來:
“道長,最近我是心浮氣躁了些,闖……軍圍城,大戰在即,明日會如何,誰也不知道,由不得我不浮躁。
同時自己騙自己這一點我也認了。”
鄭恩沒有直接說闖賊,對方是心向哪邊的,自己還不知道呢,亂世,最好還是小心點好。
老老實實的聽道士說了一些善莫大焉的話。
鄭恩又道:
“道長既然指出,定是有化解的方法,還請道長幫幫我,酬勞……就當做是我欠您一個人情。”
有了花不完的錢之後,鄭恩第一想法就是想砸錢求教,可話到嘴邊,如今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冷靜了一些,於是改成了人情。
人情可大可小,可供選擇的地方也多,可以用人情換錢,也可以換其它東西,就看道士自己愛什麽,比純粹的給錢明智多了。
被人點破了,自己也冷靜下來了,多活了幾十年的鄭恩還是能做到收斂情緒並轉換麵部表情的,連稱呼都用上了尊稱您。
既然是人情,道士也沒有什麽推辭不推辭的了,實在不想要這個人情,不兌現不就成了,他開始在懷裏摸索,一本線裝書被掏了出來。
鄭青狼等人以為他是要發展信徒,紛紛聚攏在鄭恩身邊,連年天災人禍,民不聊生,這年代邪教可多得很:
“道長,這是什麽書?”
道士眼睛很平靜的看著警惕的鄭家人,將線裝書遞向了鄭青狼:
“教習打坐的。”
說著他深深的看了眾人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兵器,眼睛在六鄭家人和幾十把兵器年少來回掃視,露出了了然之色,之後轉身告辭離開。
真是輕輕的來,悄悄的去,不帶走一片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