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恩本就憋火嚴重,要不是這些人害得大明滅亡,這個時間點,說不準他還在加班加點為大首富鄭家開枝散葉、傳宗接代呢!
不大罵一頓罪魁禍首,哪裏能舒服,更何況不罵白不罵。
整個晚上都跟鄭恩相見恨晚的張家玉還沒有說話,高文采倒是先說話了:
“好!罵的好!想秋後算賬,也得守住北京城之後,如果北京城能守住,我高文采死了又何妨?”
說著高文采還對著鄭恩鞠了一躬,鄭恩連忙前去攙扶,卻沒有對方動作快,鞠躬鞠完了,高文采開口說到:
“鄭公子的大名在下也聽說過,因為道聽旁說,一直對鄭公子抱有偏見,背地裏沒少說鄭公子壞話,今日見了本人,在下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這一個鞠躬是我對鄭公子歉意的第一步!
如果北京城守住了!如果我高文采還有之後,定為以前對鄭公子的偏見,登門負荊請罪!”
這麽一說,倒把鄭恩說的不好意思了,你們對我那不是偏見,而是我這個身體的前身,本就是你們口中的那種人。
不好意思這種情緒,對於老不死、老死了還穿越的鄭恩而言,當然就是那麽一眨眼的時間。
眨眼過後,鄭恩昂首挺胸豪氣萬丈的說到:
“以前是沒有必要,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父親靠拚命賺過來的,為的就是萌蔭子孫,還能不讓做兒子享受了!?
對我有偏見是很正常的!
如今國難當頭,還能裝聾作啞?
那這還是男人嗎?還知道什麽是聖賢書,什麽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嗎?”
鄭恩說的那叫一個臉不紅心不跳,本就年少的鄭小六,還有見識一般的打盹守軍,看向鄭恩那是滿臉的崇拜。
哪怕是高文采、鄭青狼,也是佩服的緊,隻有張家玉一直在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鄭恩、高文采你一句我一句,一時間成了國家的忠義棟梁,攜手走上了角樓,去看看角樓裏的忠義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