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世忠、朱純八還要推辭,鄭恩已經出言打斷:
“天已降大任於斯人,如今不再是謙虛的時候,二位隻需背負祖上的榮耀奮勇作戰,不讓祖上蒙塵甚至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說這話時,鄭恩雙眼放光的看向了在場的所有人:
“在場多錦衣衛,錦衣衛多祖上於國有功,現如今大家要做的也與鄧總旗、朱總旗一般,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如今正逢亂世,就在近日又與順軍結下了血海深仇,我們要做的不再是謙虛,不再是平和,而是上報國家,下複家仇!
我們需要團結更多與順軍有血海深仇之人,而如今北京城裏最不缺的就是與順軍有血海深仇之人!
隻要我們能團結在一起,就能眾誌成城,打敗順軍,手刃仇敵,報仇雪恨!”
“報仇!報仇!”
在下的六十三人再次齊聲又小聲的呼喊,鄭恩身後的十二人除了鄭青狼,餘等都像是活見鬼了一般。
沒想到整日窩在教堂,隻知道瘋狂鍛煉的鄭恩,在不知不覺中組織了這麽一支人馬,還建立了一個天地會。
如今再是一番演講,在西南角樓待過的都回憶起了當初鄭恩在西南角樓慷慨激昂的演講。
這就是鄭恩,這才是鄭恩,鬥誌昂揚的鄭恩。
高文采如此想著。
一旁的鄭渡也露出了一臉為弟弟的驕傲,洋洋得意的道:
“我的三弟不僅能文,亦是能武!”
兩位白人、三位印度人、一位黑人雖然聽不懂鄭恩說些什麽,卻也被現場的激昂氣氛所感染。
這一次,鄭恩還沒揮手,大家在呼喊痛快之後,已經自覺收聲,等待鄭恩繼續訓話。
鄭恩沒想到大家都這麽上道,想想之後又覺得了然。
在場都是能住進內城的人,多是有些財力或者勢力者,在明軍中也沒有一位是小兵,理解能力強,通達上意,自然超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