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宗敏來了,完蛋了,不被夾棍夾死,也會被淩遲處死,話說前幾天劉宗敏淩遲割刀最高記錄是多少?好像是八百多刀吧!可這生生的片下一片肉,也是受不了啊!
在場的士紳已經被嚇癱,這裏的每一位,都是領教過劉宗敏的厲害的,現在回想,能活下來,很多都是因為運氣。
連一些手腳盡碎者,一輩子都是殘疾了,對於現在的感覺都是能活下來,真是幸運。
逃!趕快逃!
這是唯一的想法。
鄭恩看見有人就要起身,看似平淡悠閑,但是聲音的穿透性卻是極強,基本上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諸位覺得現在逃還有用嗎?”
現在逃有用的話,他就不是劉宗敏了。
一位已經手腳殘廢的士紳手腳不能動了,卻是扭頭惡狠狠的看著鄭恩,把一切都推在了鄭恩頭上:
“鄭家小子!都怪你!要不是你拉著我們加入你這個什麽複仇軍,我哪裏還需要麵對劉宗敏啊!”
有人帶頭罵鄭恩,很多人都找到了方向,但在座的能活到現在,怎麽也是有點本事的,不然怎麽可能真就是運氣,就讓劉宗敏放了他。
當然,開口罵鄭恩的除外。
如今有人帶頭,剩下人就看著鄭恩,看他怎麽處理。
鄭恩也不說話,讓他繼續罵。
這位雖然手腳殘疾,無法指著鄭恩鼻子,也無法跳腳,言語卻是狠毒的很:
“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整個什麽複仇軍,你複仇就複仇,偏偏還把老夫拉下水,老夫也是瞎了眼了,怎麽就信了你的騙!
欺騙我一個四肢不便的人,你會遭到報應的。
你這種良心被狗吃了的人……”
罵的話很多,而且越罵越難聽,越罵越過火,能活到現在的士紳都是人精,都在見機行事,倒是主座上的朱慈炯露出一些不忍。
怎麽說,鄭恩也是將他扶到了監國的位置上,而且對他也客氣,加上年齡相仿,天生就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