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對自己這一槍擊殺一名白甲巴牙喇驚歎不已,他沒想到一把“鳥銃”居然能有如此大的威力,射程超過弓箭,精度又如此之高,因為子彈速度太快,對手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死,身上多厚的鎧甲都擋不住一顆小小的彈丸。
不過這時候不是李宏驚歎的時候,李老二已經衝過去了,剩下那名白甲巴牙喇正在向李老二射箭,吊射的輕箭,鎧甲可以防護得住,一旦李老二衝入到四十步之內,白甲巴牙喇下馬以步弓射重箭,那麽李老二身上的鎧甲就根本無法防住滿洲巴牙喇的重箭。
想到這裏,李宏縱身上馬,取出騎弓,在馬屁股上抽了一鞭,戰馬向那名白甲巴牙喇的方向衝過去,他張弓搭箭,向白甲兵射出連珠箭。
一支接一支輕箭接踵而至,不斷向那名女真白甲巴牙喇飛去。雖然這些輕箭既不能射中白甲巴牙喇,又不能破甲,但也幹擾了白甲兵的射箭速度,他要防止吊射來的輕箭不小心射中自己麵門,還要向衝過來的李老二射箭,受到幹擾,自然是無法集中精力去射箭。
看著策馬疾馳,越來越近的那麽馬槊騎兵,當距離隻剩下五十步的時候,女真白甲巴牙喇翻身下馬,取出步弓,張弓搭箭,鋒利的箭頭對準了李老二。
鋒利的銀色箭頭在陽光照射下發出閃閃寒光,映入李老二的瞳孔中,如此近的距離,白甲巴牙喇這一箭根本無處躲藏,就算是舉起盾牌,白甲巴牙喇也絕對有把握一箭從盾牌上方鑽入,射中自己的麵門。
李老二頭一次感覺到,死神離自己如此之近,隻要對方一鬆弓弦,這支奪命的重箭根本無處躲藏。
要擊殺這名白甲巴牙喇兵,隻能是加快馬速,在對方羽箭射中自己的同時,戰馬的衝力帶著馬槊,也讓對方斃命於馬槊之下。想到這裏,李老二雙腳一夾,馬刺紮入馬腹,棗紅色河曲馬吃痛,撒開四蹄狂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