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本為緊張的看著王銘道:“王銘兄,話雖這麽說,可是這次的主考官可是禮部尚書楊庭雲楊大人,他可是出了名的嚴厲,就算我幫你考,隻怕連貢院都進不去呀。”
禮部尚書,一般來說那可是主持省試的,官職可比一個州的州刺史還要大了幾級。
要自己的父親去賄賂這位禮部尚書楊庭雲,可能嗎?肯定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位禮部尚書可是陳振南的恩師,那也是出了名的鐵麵無私。
啪!
王銘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嚇得剛剛夾起一塊肉的盧本為,筷子上的肉都又掉在了碗裏。
王銘一下子站了起來,這一幕,嚇得盧本為都懵逼了。
盧本為顫抖著問道:“王,王銘兄,你這是要幹嘛?”
王銘淡淡的看了盧本為一眼道:“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他娘的,我一個刺史之子,居然在鄭辰這小子身上吃了那麽多次虧,哼!”
“咕嚕!”
聽到王銘的話,盧本為咽了一口口水,道:“那,那,那就狠狠的收拾他。”
“哼!”
王銘冷哼了一聲,喃喃道:“看樣子,等考完解試,是得重新聯係一下野虎寨了,上次拿了我的錢,沒有殺死鄭辰,這一次,必須讓他們殺了這小雜種,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打定了主意,王銘的嘴角又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甚至已經在開始相信,鄭辰被殺死的畫麵了。
看到王銘的笑容,盧本為卻是另一種感受,他感覺到特別恐怖,特別陰森。
太可怕了!
……
……
八月初九。
解試第二場。
原本陳慕瑤叫了馬夫來送鄭辰的,但是鄭辰他自己堅持要走路,便作罷了。
鄭辰一個人來到了貢院,今日這一場,是鄭辰最有把握的一場,除了筆墨和硯台,其他的鄭辰都沒有帶。
不過進入貢院之前,還是要搜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