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看了看樊同,還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然後說道:“爺爺,你叫飯桶嗎?”
“噗!”
樊同一口老血都差點噴了出來,樊同一臉黑線的問小丫鬟道:“姑娘,我有那麽老嗎?”
小丫鬟一本正經的說道:“嗯!爺爺,你的孫女應該和我一般大吧!”
“噗!”
樊同又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他看了看小丫鬟,又看了看身邊的鄭辰,老實說,他在兩人麵前的確就是爺爺輩的。
最後,樊同不得不忍住受傷的心道:“差不多吧!”
“嘻嘻!”
小丫鬟嬉笑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被小丫鬟懟得很慘的樊同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小丫鬟一直帶著鄭辰他們來到了刺史府的後花園。
這裏,擺滿了許多長桌,中間的舞台上,還有一些舞女在跳舞助興。
在舞台兩側的長桌旁邊,已經坐著一些官員和今年考中的舉人。
而王銘和一對中年夫妻正在招呼著來來往往的人,那中年男子自然就是王銘的父親王仁濤了,中年婦女便是王銘的母親史丹紅。
“朱大人,請坐!請坐!”
“王大人,謝謝,謝謝!”
“……。”
在場有無數的官員都去奉承那王銘,王銘也在那笑眯眯的應對著。
小丫鬟把鄭辰和樊同領到這裏,便繼續去引領其他人去了。
鄭辰和樊同一到,那王銘便看到了鄭辰,王銘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他伏在了母親的耳邊,指著鄭辰道:“娘,那小子就是鄭辰。”
史丹紅聽到鄭辰的話,她轉過來看了看鄭辰,史丹紅的眼中毫不掩飾的露出了不爽的神情。
史丹紅低聲在王銘耳邊道:“要不要媽幫你,讓差役把他給抓起來,找個罪名打入大牢。”
王銘道:“娘,兒子的事情,兒子自己解決,今天晚上,我會好好的讓他出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