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辰那堅毅的眼神,福伯莫名的有些心安,福伯道:“好,少爺,我相信你。”
鄭辰讓李秀兒搬了把凳子,坐在福伯的身旁,然後說道:“福伯,我先給你把把脈。”
“好。”
福伯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椅子扶手上,鄭辰也伸出右手放在福伯的脈搏上,認真的把脈。
這時,劉嬸兒已經泡好了四杯茶端了過來,劉嬸兒看見鄭辰在幫自家老頭子把脈,心裏有些奇怪。
劉嬸兒把其中三杯茶分別放在了鄭辰他們身旁的桌子上,而她自己的那杯放在了另一側。
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劉嬸兒才開口問道:“相公,你們這是?”
福伯看了劉嬸兒一眼道:“別說話,少爺在幫我看病。”
聽見福伯的話,劉嬸兒看了看鄭辰,又看了看自己的老伴兒。她的內心有些好奇,這位三年前啥都不懂的少爺?真的會岐黃之術嗎?
帶著好奇心,劉嬸兒的目光一直都在鄭辰和福伯的身上。
鄭辰把了把福伯的脈,他又看著福伯道:“福伯,麻煩你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福伯趕緊把舌頭伸了出來,鄭辰仔細的看了看,然後他又把福伯的眼皮翻起來看了看。
最後,鄭辰微笑著看著福伯道:“福伯,是不是一到晚上,你就咳嗽得特別凶,特別厲害。”
福伯點了點頭道:“嗯,沒錯。”
鄭辰又道:“晚上的時候,有時候還會全身發冷,身體每況愈下,越來越差。”
福伯臉色喜色,開心的說道:“沒錯,沒錯,少爺,你一點都沒有說錯。”
鄭辰笑道:“我已經知道你這是什麽病了,你這是陰氣過重,陽氣不足引起的寒症,而且久病不愈,寒症越來越嚴重,最後你就病得特別嚴重了。”
聽見鄭辰的話,劉嬸兒急促的問道:“那要怎麽治?”
鄭辰道:“這病對我來說,小問題,問題不大。我先幫福伯紮幾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