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度把朱小四的作怪油手狠狠的打掉,把哇哇大哭的徐妙雲抱著在懷裏哄著。徐達苦笑一聲,歎口氣“讓你們舅甥看笑話了,這樣的家我都不敢讓同僚好友進了。”
馬度輕輕的晃著懷裏的徐妙雲,笑道:“嫂嫂還年輕,徐大哥莫要和嫂嫂鬧別扭,傷了夫妻和氣。入股的事情有點難辦,但是我可以和常家說一聲,每月按照成本價送一些貨到你家的鋪子裏,保證有賺頭。”
徐達卻搖頭道:“女人家胡亂的聒噪,你莫要往心裏去,左耳進右耳出就行了,我可不想連你們幾個都不登我的家門了。”
“家裏的事就不是小事,不過是一點小生意而已,要是引得後宅起火,徐大哥怎麽安心在外征伐。”
朱文英也點點頭道:“舅舅說的對,我也是算是股東,我倆都答應了,常家那邊就不用說了。”
“哎,老常又要嘲笑我了,嗬嗬……”
“老常的性子才不會管這些小事,等我下次有了好生意,一定叫上嫂嫂一起參一股!”
從徐家出來後,三人又去了湯和家。湯家原本是馬度的大客戶,沒辦法,湯家的女人多呀,現在雖然還沒有達到“媵妾百人”的標準,但是也有快三十人了。
不過馬度走這一趟,這位大客戶就沒有了,給了徐家就不能少了湯家,厚此薄彼,還做狗屁的通家之好。、
湯和的正妻胡氏是個很和藹的婦人,聽說馬度打算每月低價給她家的鋪子供應一些肥皂,笑得眼睛眯成了縫,說不指望能賺錢,能夠家裏人用的就成了,能省下不少家用,她這個當家主婦太不容易了。
湯和的長子湯鼎差點成了馬度的同學,隻因為他“聰明絕頂”,隻用十天時間就從宋濂那裏畢業了,宋濂隻求湯鼎不要讓別人知道,跟著自己讀過書。
胡夫人跑去問宋濂是不是湯鼎朽木難雕,宋濂卻說湯鼎不是木頭是塊石頭。頑石難鑿,宋濂沒這個本事,還是把他送到戰場上去鑿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