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度回過頭來看到廖永安那似笑非笑的臉,他簡直就要瘋了,他壓著聲音吼道:“你個王八蛋怎麽會在我這裏!”
廖永安也不生氣,他收起匕首低聲的笑道:“你果然是吳王的人,嘿嘿……”
馬度連忙的起身走到門口把門拴上,呲牙咧嘴好似要吃人一般,“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們幾個是想害死我嗎!”
廖永安大模大樣的坐在椅子上,“你問我,我問誰!他們兩個一大清早就闖進牢房向我表明身份,給我換了一身的衣裳就把我藏到裝馬桶的車裏,然後兜兜轉轉的就進了王府後院,接著就到了你這裏!”
廖永安指了指屋裏的一個櫃子,“你來之前我就一直藏在這個裏麵。”
馬度氣急敗壞,卻又無處發泄:“我不管你怎麽來的,你不能呆在這裏!不然我們兩個都得玩完。”
“那我能去哪裏,你看我這副鬼樣子,一出門就讓人認出來。”
馬度這才仔細的看了他一眼,他一身王府仆役的打扮,可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絕不是王府的仆役。
王府的仆役哪個不是吃得白白胖胖的喜慶樣,廖永安在牢房裏被折磨了九年,瘦骨嶙峋不似人形,更是滿臉的戾氣殺氣,是個人都能瞧出個貓膩來。
“那你怎麽從後院跑到我這裏來的!”
“這個簡單,我和毛驤一人端了一個盆景遮住臉,才從後院混到你這裏來的,別看沒多遠,這一路上也是心驚肉跳的,你要真是不喜歡我呆在這裏,我這就端個盆景走!”
他作勢就要去搬放在門後的盆景,見馬度不攔他,就回過頭來,“你怎得不攔我,我要是被抓住了,可能會連累到你喲。”
馬度冷聲道:“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更想堂堂正正的活著,不然就該學學人家張士德絕食自盡。”他隨手把窗戶打開一條縫,觀察有沒有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