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城一天沒破,張士誠就是平江至高無上的王,別的人沒有反抗他的可能。馬度別無選擇,隻是跟著侍衛一起去給張士誠送行。
沒有馬車,侍衛給了馬度一匹馬,十餘個騎士把馬度夾在中間,韁繩也被侍衛頭子拿在手裏著,馬度是沒有機會逃跑了。
馬度不會騎馬,他隻好緊緊的抱著馬脖子,兩腿緊緊的夾著馬腹,可他的身體不會隨著馬兒的奔跑起伏,馬鞍打在屁股上疼得厲害。
好在這些護衛騎的不是很快,沿著城中的街道一陣小跑,一路上馬度看到大批的士卒正往盤門趕,可是侍衛卻帶著馬度往另外的方向而去。
馬度問身邊的侍衛頭子,“咱們這是去哪兒?”
那侍衛笑了笑,“閶門。”
馬度聞言心頭不由得咯噔一下,果真是被張士誠看出破綻,這家夥裝得像個好人,卻給老子使詐,真是陰險!
馬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說到陰險使詐他可比張士誠壞得多了。即使辰保給張士誠說了一堆的可能,張士誠也沒有真正的懷疑過馬度。
直到那天他從王府出來之後往盤門查探了一下,才讓張士誠對他起了疑心。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醫官,拿了十顆珍珠寶貝早就樂瘋了,哪兒還有心思去盤門查探,甚至不應該關心張士誠從是否出逃,又從哪個城門逃走。
其實張士誠也根本沒有打算從盤門出逃,盤門這邊施得不過是個疑兵之計,如果馬度是細作的話就會想辦法傳遞到城外,城外兵馬必定調動嚴守盤門,這樣就方便他從別的城門出逃。
可惜張士誠使了勁的做出的一番表情白費了,馬度雖然明白了張士誠表達的從盤門逃走的意思,可他根本沒有打算通知徐達,巴不得張士誠趕緊得從平江滾蛋。
不過他卻放鬆警惕親自到盤門附近查探讓老張起了疑心,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馬度沒有做任何不軌的舉動,不然這會兒就不是給張士誠送行,而是給張士誠祭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