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保帶著張士誠進入城門的時候常遇春已經追了上來,他立刻命令城頭士卒放箭,不管是朱軍還是張軍靠近城門的一律射殺。閶門沒有閘樓,這個時候若不行此狠招,這城門根本就關不上。
劉王妃在隆安公主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下了城牆,辰保剛把張士誠從馬背上抱下來放在地上,張士誠臉上有少許汙泥肚子撐得鼓鼓的,一動不動。
劉王妃立刻撲了上去,伸出手指在張士誠的鼻下探了探,啊的一聲便嚎啕大哭起來,公主王子也是扯著嗓子大哭。
馬度看張士誠的手指微微的動了動,便道:“王妃先別哭了,王爺興許還有的救!”
劉王妃打了個激靈,立刻止住哭聲,“對!對!王爺還有的救!小馬先生快來救救王爺!”
辰保立刻攔住,“母親,他是細作不安好心,恐對王爺不利!”
劉王妃激動的一把辰保推開,“王爺都沒氣了,還能更糟糕嗎!”她拉著馬度到了張士誠的跟前,“快給王爺治治!”
馬度拿手在張士誠脖頸上的動脈摸了一下,果然還有脈搏,便立刻吩咐道:“你們趕緊的把他身上的鎧甲給解開!”
他則是掰開張士誠的嘴巴,就著燦爛的晨光往裏麵看了看,接著就把兩指深入張士誠喉間立刻夾出一團水草來。他歪著腦袋看了看鼻孔,見兩個鼻孔深處都塞著汙泥,就這樣要是能出氣來才怪。
他摘了一截細小的草梗把鼻孔裏麵的泥給摳了出來,隆安公主用小刀割斷斷張士誠的盔甲綁帶。
“辰統領你躺下,把膝蓋起來並攏!”馬度幫著王妃和隆安公主一邊脫盔甲,一邊對辰保吩咐。
雖然懷疑馬度,可是事關幹爹的生死,辰保也不敢怠慢立刻照著馬度的話去做。馬度三人扶起張士誠,把他的肚子按在辰保的膝蓋上,隻聽見哇的一聲,張士誠就吐出來一灘水來,直接澆在辰保的身上。